
1935年配资网站配资,王家烈被蒋介石逼迫交出兵权后,去考察散心,蒋介石也够意思,给了3万大洋路费,不想,王家烈前脚上飞机,后脚,特务就把他的贵州老窝给“端了”!
王家烈坐进机舱时,身边还有随员,手里还有路费,报纸上也保留着体面的说法:外出考察。可他心里未必不清楚,这趟飞机只负责把人送走,不负责把权力带回来。贵阳城防、军饷来源和部队指挥权,早已一步步落到别人手里。
事情并不是突然发生的。王家烈从贵州桐梓走出来,早年家境贫寒,干过背盐这样的苦活。1914年投军以后,他从基层士兵做起,靠作战和人脉不断升迁,后来进入周西成、毛光翔等人组成的桐梓系,逐渐成为其中最有实力的将领之一。
1932年,王家烈出任贵州省政府主席,同时掌握第二十五军。表面看,他已经坐上贵州军政头把交椅,实际上脚下并不稳。犹国才、侯之担、蒋在珍等人各有地盘,很多部队只是名义上听令,真正能够由他直接调动的主力,主要还是何知重、柏辉章两部。
更麻烦的是,贵州财政底子薄,部队又多,军饷常常接不上。王家烈既要防旧对手卷土重来,又怕南京方面伸手进贵州,只好同广西、广东的地方实力派保持联系。他想借外援守住地盘,这种做法却让蒋介石更加认定,贵州不能一直由他自行作主。
1934年底,中央红军长征进入贵州,原本脆弱的平衡一下被打破。黔军在黎平、乌江、遵义等地连续受挫,兵力损失不小。与此同时,薛岳率领的中央军以追击红军为名进入贵州,没有急着同红军硬碰,却迅速靠近贵阳,接管省城的重要防务。
贵阳一失,王家烈就像被抽掉了脚下的凳子。他仍挂着军长和省主席的名头,进出省城却要受中央军盘查;他想整顿部队,军饷又掌握在南京方面手中。过去依靠官职、地盘和军队维持的三角关系,从这一刻开始被拆开。
1935年2月底,红军二渡赤水后再取遵义,黔军多部在遵义城南和乌江一线遭受重创。到了4月,蒋介石认为时机已经成熟,便让王家烈在省主席和军长之间作选择。王家烈知道,没有省政就很难筹饷,没有军队又守不住省政,可对方偏偏要他二选一。
他先想保住军队,辞去省主席。可何知重、柏辉章已经转向南京方面,部队内部又闹起欠饷。随后,第二十五军被要求按照中央军编制缩编,原有十五个团要压到六个团,不接受整编就不发军饷。王家烈这才发现,留下军长头衔,也只是守着一支正在被拆散的队伍。
4月17日,国民政府正式准许王家烈辞去贵州省政府委员兼主席。此后不久,他又连续请辞军职,提出离开贵州外出考察。蒋介石没有把场面做得太难看,给了他一笔路费,又安排飞机送他去汉口,后来再给他一个军事参议院参议的名义职务。
5月上旬,飞机离开贵州。王家烈前脚刚走,贵阳方面便开始全面接收旧有军政系统,清查公馆、枪械、账目和人员关系。他过去倚重的亲信被调离或控制,黔军被重新编组,省政府则由吴忠信接手。所谓“贵州王”,转眼只剩下一个已经失去实权的称呼。
这场权力更替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当面翻脸,而是每一步都留着形式。先以追击红军为名把中央军开进贵州,再控制贵阳城防;接着卡住军饷,拉走王家烈的部将;最后才让他辞职离开。等到飞机起飞,真正需要解决的已经不是王家烈,而是他的公馆和残余关系网。
三万大洋看起来是一笔巨款,但放在这场交易里,分量并没有那么重。王家烈失去的是省城、军队、税源和多年经营的人脉。蒋介石付出的只是路费、虚衔和表面上的客气。对王家烈来说,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下野,而是贵州地方军阀体系被连根拆开的过程。
后来,王家烈进入陆军大学高级班学习,也担任过一些军政职务,却再没有恢复过去的权势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留在贵州,参与地方事务,1955年当选贵州省政协副主席,并整理、撰写贵州文史材料。1966年,王家烈在贵阳病逝。
回头再看1935年的那架飞机配资网站配资,它更像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谢幕。王家烈并非输在某一句话,也不是输在一次辞职,而是先失城防,再失财权,随后失去部下。飞机只是把最后一个人送出场,贵州的权力格局,早在舱门关闭之前就已经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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